头发。
“傅延州,你头发没干。”赵盼盼蹭的起身,因为她睡在最里面,出去时需要跨过傅延州,手忙脚乱间,赵盼盼的步伐跨的太小,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男人身上,伴随着一声闷哼,傅延州扣住了赵盼盼的手腕。
“我去给你拿帕...”话还没说完,傅延州翻身而起,将赵盼盼压在了身下。
天际漆黑,浓密的枝叶被冷风吹得沙沙作响,屋内浅浅的月光映入,满堂春色。
赵盼盼这一觉睡得很沉,隐约感受到外头断断续续的动静,时而夹杂着母鸡的咯咯声和小孩奶声奶气的气音,猛的睁眼,往窗外一瞧,才发现天早就亮了,傅延州不知何时醒了,伸手一摸,旁侧早就冰凉一片。
稍微一动,赵盼盼只觉得全身酸疼,这让她想起了前世她在总裁文看见的惯常描述———好似被大卡车碾过般,看文的时候她只觉得好笑,切身经历过后发现这虽是夸张描写,但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现在是腰酸背痛,双腿发酸发软,想到昨晚的放纵,赵盼盼捂着脸暗骂了声混蛋,早知道昨晚她就不使劲撩拨了,结果这苦果尽让她尝了。
艰难的撑起身,被子一掀开,赵盼盼便瞧见身上落下的大片大片的暧昧痕迹,脸倏地刷红,将衣服理了理,赵盼盼穿好衣服出了屋。
一出屋便和在院子里忙活的柳云裳、傅延州和傅安然撞了个正着。
“嫂子,你醒了。”一瞧见赵盼盼,傅安然就跟炮仗似的冲了过去,才冲到半路,被傅延州截胡,抱了个满怀。
“哥,你坏,快放开我,我要去嫂子那。”傅安然剧烈挣扎着,那嘴巴噘的老高,都能吊油瓶了,傅延州忍不住捏了捏傅安然的嘴巴,紧一下松一下,惹得小安然直抗议。
“妈。”
“唉。”柳云裳笑容满脸,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围裙上擦了擦,随即从兜里揣出一包东西,塞在了赵盼盼手里,“盼盼,你是延州的媳妇,这些都是延州给我的,从今以后这都交给你了。”
“妈,这些都是延州给你的,你好生收着。”赵盼盼下意识推辞,柳云裳却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她只好将求救的目光移向傅延州,傅延州见此,抱着傅安然过来,抓着柳云裳的手往外,“妈,这些都是我孝敬你的,您收着就是。”
经过傅延州一番劝阻,柳云裳才收回了手,但也仅仅只是将用红布包着的收了回去,被压着的红包还是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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