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哄哄盼盼,高考前她和你准备这么多,心里还不知道多难受。”
这就像是辛辛苦苦呵护果树长大,临到成熟摘果之际,被鸟啄了,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连口汁都尝不到。
傍晚时分,傅延州在灶屋忙活,米饭蒸熟,菜也炒好后,腾出菜端着碗进了屋。
赵盼盼靠着窗,目光平平,不知在看什么。
傅延州轻叹一声,将碗放下,随即又打了盆水进来,帕子被浸透,拧干时传来阵阵水声,见赵盼盼依旧毫无动静,傅延州起身强搂着赵盼盼坐下,温柔的给她擦脸、擦手。
见她明媚的脸满是抹泪留下的红痕,心疼的很,“媳妇,咱不委屈,别家成分高的,不也没有。”
“那是他们根本就没考上。”赵盼盼反驳,“你什么水平我不知道?你比我厉害,我都能考上,你肯定也能。”
“咱先不纠结这,你这老半天都没吃饭了,先填饱肚子,免得你饿的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