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许多。
“是陈贵小心眼了,也怪我,没说清楚,一个月前延州就和我说了他不要工钱的事,他媳妇过来一趟不容易,他顾着媳妇,没空过来。”朱老三叹了口气,“你说这人啊,怎么变的这么快,想当年,陈贵任劳任怨,从不会多说一句,现在才过多久,就开始摆起了架子,这人啊,真不能忘本。”
“那以后...”
“暂时先把囤着的这批货弄完再说,砸手里得亏死去。”朱老三这么一说,朱大娘心里有数了,不再多问,洗碗的速度也快了些。
这事放下心来,她倒是有心思说起赵盼盼来,“延州这媳妇长得是真俊,说起来他俩结婚也快两年了,怎么也不急着要个孩子,就他俩这模样,孩子肯定长得好。”
“这不是还在上大学,两口子自个心里有数。”
“也是,知识分子总比咱们考虑的多。”
眼瞅着就要回京市,趁着天不是特别热,傅延州带着赵盼盼疯玩了两天,也是趁机买硬货,想着买回去再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