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赵盼盼气哼了声,被扶着先去上了厕所。
洗了手出来,傅延州打开灯,眼巴巴的等在门口,赵盼盼睨了他一眼,本想着直接走不理他,然而身子实在是重,赵盼盼手一伸,傅延州就上前搂住了她。
扶着人坐上了床,傅延州松了口气,刚好胎动,傅延州就贴了上去,喜滋滋的,然后被赵盼盼揪住了耳朵。
“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过段时间才回来,毕竟,姑父还得有段时间。”
“盼盼,你都知道了。”傅延州心虚的垂了垂眸,装模作样的贴的更近了。
“呵,现在倒是承认了,好你个傅延州,你倒是挺会隐瞒的。”赵盼盼气呼呼的,更炮仗似的一下子就炸了。
“不气,不气,盼盼不气,这不是怕你着急,我才没和你说,看看,我现在不是平安回来了。”
“哼,说的信誓旦旦的,看看你脸上的伤口,嘴巴都被打肿了。”赵盼盼气的要命,然后狠狠在傅延州嘴角摁了一下。
“哎哟。”傅延州痛呼一声,可怜巴巴的瞅向赵盼盼,“盼盼,疼。”
“现在知道疼了。”赵盼盼说的咬牙切齿,心里还是挺疼傅延州的,“你把药拿出来,我给你上药。”
“好。”
“还是媳妇你最心疼我。”
“惯的你,看你以后还长不长教训。”赵盼盼给傅延州涂了药,倏地想到了方雅。
“对了,你是不是在南城碰到方雅了。”听赵盼盼提起方雅,傅延州眸底闪过一抹厌恶,“她来找过你了?她说的话你可一个字都不能信。”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毕竟方雅是赵盼盼的同学,他说的太过分有抹黑的嫌疑。
“我不生气,你实话实说。”
“方雅存了那心思,那天晚上我和姑父他们忙完后去喝了酒,睡到半夜门被开了,我睡得不沉,就翻窗出去找了姑父,第二天回来外头围了一圈人都说我和她有一腿,也幸亏是我回去了一趟,不然这罪名就坐实了。”
“她是买通了招待所的人。”
“是。”钥匙就招待所和住的人有,这半夜开门,可不就是那边的锅。
“那件事是不是在南城闹得很大?方雅从南城回来后,来找我了,说是和你有事,问我要钱,我没给,让妈将她给轰了出去。”
“这混账东西...”傅延州气的破口大骂,她明知道盼盼现在是什么样子,孕晚期危险的很,要是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