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议论,池勇也没生气,得意昂着头一副鄙夷的扫了一圈。
这些泥腿子知道什么,他家钥钥可是能跟县长坐一桌的企业家。
以后说不一定,全村都要指望他家钥钥吃饭呢!
到那时,池勇想到脑海中的情景,犹如喝醉了酒一样,飘飘欲仙。
一脸傻笑,干活卖力。
池钥看着池勇两人心里腹诽,看来人还是不能太低调。
以后就这么发疯,瞧瞧,两人这活干得多自愿,多得劲。
以往的执拗,还有坚持,原来在金钱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这样也好,没有亲情,只有对权势财富的敬畏。
池钥想到这里也没了什么胃口,擦了擦嘴,离开房门。
叮叮咚咚的屋子待的也烦躁,好久没认真在池家村走走了,既然要把这里全面开发,她也多看看。
想起下午林冲明里暗里的打探,池钥觉得对方误会了也好,站在村里蜿蜒的水泥路上。
这几年乡村建设,但也止步于村民门前,没人的房屋不通水泥路,更别提山里了。
那山还是跟小时候记忆中一样高,草丛跟树木因为村里人变少,还越来越高大繁茂。
掏出手机,池钥拨通早就联系好的商家:“明天一早送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