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体迁移地壳转动,更甚者斗法破坏,早已不能窥见当时的景象。
“而且小苍山其实并不小,只是如今只剩这一角屈居于天痕上旁。”杨玄川也有些感慨,望着车外景象惆怅。
也不知道再过千年,史书如何记载当下的朔朝。
他虽然身为一国之主,却没有好好丈量脚下这一片土地,直到此时,他也只是听各州府汇报,哪里不同,哪里有变动,哪里已经消失不见。
池钥看向他眉眼间的一抹低落,轻笑:“我以为天痕山对于朔阳城来说举足轻重,现在听你之言,反倒是惋惜小苍山。”
“不仅是对小苍山,也是对如今的朔朝。”杨玄川淡淡叹息。
池钥这才明白他的低落为何而来,言语柔和,笑着安慰:“待时局稳定,可多走多看,更何况,上位者多下基层走走对治理国家也有好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伴随着马车轱辘声让整个车厢都弥漫着惬意。
马车停下,杨玄川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向池钥开口:“小苍山周围坍塌严重,前方需要骑马前行。”
话落他看向跟着马车骑马的绀弦。
在池钥踏下马车后,一旁候着的绀弦拿着一件大氅靠近。
池钥现在一点都不怕冷,望着递上来的雪白大氅也没拒绝,自己接过披在肩上然后在杨玄川牵过来的马旁翻身上马。
马匹冲刺的风跟摩托车一样凛冽,只是马匹比摩托车更要适应山路。
健壮的马蹄跑动奔跳,一行人骑行半小时后抵达小苍山内围。
冬日的山林还翠绿一片,特别是小苍山这样奇特的环境中,山底是湿润的薄雪,山顶是蓝天白云。
万幸几人都是练家子,登山也没有多气喘。
“到了。”前方开路的明翦开口。
马蹄落下,高大的骏马打着响鼻,对于此处的环境有些躁动。
池钥环顾一圈,在树林中看到一闪而过的金色身影露出一抹浅笑,率先下马:“走吧,你们保护好自己主子就行。”
跟着的绀弦看了眼杨玄川,等反应过来,池钥已经前行三里。
好快!
她知道使者大人神出鬼没,但没想到内力竟这般高深。
杨玄川不甘落下,竭力在后面追逐。
又攀爬了半个小时,众人才看到第一个洞府。
三香洞府其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山洞,而是一个道观、一个佛庙、还有一个坟墓。
真是一个比一个惊悚,小金正在第一个洞口等着池钥,见她出现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