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是无可奈何,他只能尽可能地通过接触当年之人而或多或少的知晓些什么,也或者说,唤起他对当年之事的记忆。
“退了。”周子芸的声音倒是颇为冷淡,只这般说出了这样一个事实来,且她还情不自禁地看了周楚一眼,心道,裴俭啊,当年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你为了周楚那可是做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所以啊,怎么可能退不了婚,若是当真退不了,你怕不是会以死明志!
想到此处,周子芸竟是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不能否认,在心里,她其实还挺羡慕周楚的,她那般低微的身份,竟是还有人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呵,她周楚何德何能啊!周子芸自己倒是并不喜欢裴俭,亦对他执意要退婚之事无感,她全然不伤心难过,她只是动容裴俭竟是能够为周楚做到那般的程度!
“好,行之知晓了,多谢周大小姐。”听闻了周子芸的回答,裴俭倒是这般开了口,“好了,既然周大小姐身子不适,那便快些去休息吧,行之告辞!”说问一个问题,裴俭还当真是只问了一个问题,言既出行必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