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可在这屋内只有柴湛文一人,又不可能有旁人代替柴湛文写出来,更何况在此之前,她还从未听说过这句诗,肖月依是非常肯定这一点的。
所以就这两点而言,肖月依认为那就是柴湛文所写的没错了!不会还存在别的可能。
柴湛文以不是太肯定的语调试探着对肖月依问道:“你觉得那是我写出来的?”
“难道不是如此?柴公子不会是想否定吧?”肖月依当然知道就毛笔字本身而言,柴湛文写得确实不怎么样,但她所在乎的又岂是那毛笔字本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