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一遍的提醒自己“这是雇主这是雇主这是雇主,我收钱了的就一定要把任务完成”,这才装出了温和的声音讲话,不然就着他心头的那口冲天邪火,一开口大概能把人耳朵震聋。
燕天风瞧着李洛面上神色明显是对这位老婶子不加掩饰的嫌弃,却还要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把人从地上扶起来,那尴尬的演技真叫人忍俊不禁。
老鸨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用手帕轻轻擦着眼角的泪,真的很轻,温柔的像是在碰婴儿娇嫩的肌肤,虽然她已是一张蜡黄的且铺了三层厚厚白面的老脸,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怕弄花她精心化的红妆。
李洛坐回椅子上,启唇道:“开始吧。”
老鸨不情不愿的把半年前怡红院发生的一桩不堪入耳的往事讲了出来,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看李洛的眼睛,讲话得声音颤抖,显然是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