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
他甚至连一丝愤怒和焦虑都没有,只是用那双深邃得如同古潭般的眼眸,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正用鼻孔看人、洋洋得意的刘副书记。
这种无视,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刘建国感到愤怒。
“怎么?哑巴了?”刘建国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地不善,“还是说,你们那个所谓的‘重大突破’,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不敢拿出来给我这个主管宣传的副书记,先过过目啊?”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秦振舒低头,逼他将那份报告交出来。
只要报告到了他手里,那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是打回去,还是压下来,亦或是,直接扔进废纸篓里,那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秦振舒终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让人心底发寒的、锐利的锋芒。
“刘副书记,”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您刚才说,周书记今天要接见县里的领导,没空见我们,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