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手里,已经拿起了最先进的、代表着国家最高水平的科学武器,那为什么,我们的生产管理方式,我们的思想,还要停留在几十年前,停留在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
“这,难道不是一种思想上的懒惰,和行动上的不作为吗?!”
这一连串排山倒海般的反问,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他巧妙地,避开了那个关于“姓社还是姓资”的、敏感而又危险的政治辩论,而是强势地,将整个议题,拉回到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绝对正确的领域——
科学!
刘建国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反驳,却又被秦振舒接下来的话,给死死地堵了回去。
“我知道,大家一听到‘承包’,一听到‘奖励’,就觉得,这是在搞个人主义,是在走回头路。”
秦振舒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悲悯,像是在看一群固步自封的井底之蛙。
“同志们,思想,要解放啊!”
“我们今天提的这个方案,它的内核,根本就不是什么分田单干!它的内核,是科学!是沪上农科院的专家们,都在日夜研究的、最前沿的管理科学!”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大字——“科学管理三要素”!
“第一,目标量化!”他用粉笔,重重地敲了敲黑板,“我们有土壤分析仪,可以精准地测算出,每一片土地的肥力,它的潜力。然后,根据这个科学数据,为它制定一个最合理的、保证能够完成的基础产量指标!这,叫不叫科学?!”
“第二,责任到人!”他继续写道,“有了科学的目标,我们就要把它,精准地,分解给最小的生产单元,也就是我们的承包小组!让每一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务,都明白自己的责任!你这块地种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你这个小组的荣誉和收益!这,叫不叫精细化管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绩效激励!”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完成了基础任务,拿你该拿的工分!超额完成了任务,为集体创造了更多的财富,那集体,就拿出超产的一部分,来奖励你这个有功之臣!这,叫不叫按劳分配,多劳多得?这,难道不是在最大化地,激发我们社员群众的、投身于集体事业的生产热情吗?!”
“同志们,你们告诉我,这三条,哪一条,是资本主义?哪一条,是走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