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
“好!”他一拍大腿,那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迈和坚定,“就听你的!”
“咱们,就让省里的大领导,看一看,我们庆阳公社,我们向阳大队,最真实,也最自信的模样!”
两天后,当那几辆挂着省城牌照的、漆黑锃亮的吉普车,缓缓驶入向阳大队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想象中,那种彩旗招展,锣鼓喧天的热烈场面。
也没有,那一排排,穿着统一服装,列队欢迎的社员。
迎接他们的,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甚至,还有些萧瑟的,冬日里的北方村庄。
村口,几个穿着破棉袄的半大孩子,正追着一只土狗,嬉笑打闹。
田野里,几个老农,正赶着牛车,慢悠悠地,往村里的草料场,运送着过冬的秸秆。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而又充满了,最质朴的,生活气息。
从头车上,走下来一位,精神矍铄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半旧的、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布鞋。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子,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的气场,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那位,在整个省的农业战线上,都举足轻重的李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