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为他，细细地，研磨着墨块。
那“沙沙”的声响，和着窗外的风声，和着灯花爆裂的轻响，构成了一种，宁静而又温暖的，独特的旋律。
秦振舒抬起头，对着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温暖和感激。
他知道，有这个女孩在身边，他，就拥有了，可以对抗整个世界的，最坚强的后盾。
他喝了一口糖水，那股子甜意，顺着喉咙，一直，暖到了心底。
他的思绪，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这个工厂，该叫什么名字？
秦振舒的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
“向阳大队农副产品综合加工厂”。
这个名字，很土，很长，但却，最安全，也最符合，这个时代的特色。它，明确了工厂的归属（向阳大队），也明确了它的性质（农副产品加工），将一切，可能被扣上“资本主义”帽子的风险，都降到了最低。
名字，定下来了。
接下来，是产品。
秦振舒的目光，落在了图纸的中央，他用铅笔，画出了三个，呈品字形排列的方框。
第一个方框，也是最核心的那个，他写下了四个字——“冻疮膏车间”。
这，是他的“敲门砖”，是他整个计划的，核心和灵魂。
“向阳牌”冻疮膏，必须要一炮而红！它不仅要成为工厂的第一个拳头产品更要成为一个充满了“拥军爱民”政治色彩的，形象工程！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第一批产品的销路。
不卖！
全部，无偿地，捐赠出去！
一部分，通过周书记和李书记的渠道，送到最艰苦的边防哨所，送到那些最可爱的人手中。
北大荒比邻边境，这一步绝对是一部妙棋。
另一部分，则作为福利，分发给庆阳公社，那些在冬天里，辛苦劳作的社员们。
他要的，不是眼前的利润。
他要的，是口碑！是声望！是那块，比黄金，还要宝贵的，金字招牌！
当“向阳牌”冻疮膏，和“拥军模范”，“为民解忧”这些词汇，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时，他这个工厂，就等于穿上了一层最坚固的，刀枪不入的铠甲！
而在第二个方框里，他写下了另外四个字——“粮油加工”。
这，才是他，为工厂，规划的，最长远，也最稳固的，根基。
白板地的神话，让向阳大队，拥有了，远超其他公社的，粮食储备。
但这些原粮，直接卖给国家，价格，被压得太低了。
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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