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是文曲星下凡!文武双全!你们想啊,电机都能修好,这弄点药膏还不是手到擒来?这哪是药?这就是仙丹!王母娘娘蟠桃会上的东西,也就这效果了!”
那些之前对建厂占用土地、耗费人工还心存疑虑,甚至暗中说过几句风凉话的少数人,此刻看着邻居们欣喜若狂的样子,看着李老栓那双几乎换了模样的手,彻底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只剩下了后悔和彻底的服气。他们纷纷挤到大队部,打听下一批药膏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哪怕花钱买也心甘情愿。
工厂的凝聚力,在这一刻达到了空前的强大。每一个社员走在路上都昂首挺胸,一种“向阳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们不仅为自己能得到“神药”而高兴,更为自己是创造出这“神药”的一分子而感到无上荣光。整个大队的心,被那小小的白色瓷瓶和鲜红的标签,紧紧地凝聚在了一起。
全村都沉浸在“神药”带来的狂喜和对未来财富的憧憬之中。人们已经开始盘算,这样一瓶效果如此神奇的药膏,拿到县里、甚至市里,得卖多少钱?
“五块!最少得卖五块钱一瓶!”有人在大槐树下信誓旦旦地喊价。
“五块?我看十块都有人抢!你上哪找这么灵的药去?”
“就是!供销社那蛤蜊油啥破玩意,还得凭票买,一点用没有,跟咱这‘向阳牌’一比,就是渣!”
“这下好了!咱们大队真要发了!年底分红不得翻着跟头往上涨啊!”
各种议论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和乐观的估计。空气中仿佛都飘荡着钞票的油墨香味。
就在这片沸腾的期盼中,秦振舒却再次召集了全村大会,地点就在工厂车间外的空地上。人们扶老携幼,兴高采烈地赶来,以为厂长是要宣布销售计划和分红方案了。
秦振舒站在一个临时搬来的木箱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兴奋和期待。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却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乡亲们,”他的声音通过一个铁皮喇叭传开,压下了现场的喧闹,“咱们的‘向阳牌’,效果怎么样?”
“好!”台下异口同声,声浪震天。
“大家说,能卖钱吗?”
“能!太能了!”众人哄笑,气氛热烈。
“那大家说,该卖多少钱一瓶?”秦振舒又问。
台下立刻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五块!”“八块!”“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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