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叫药膏了,那叫‘军需特供’!这第二笔账,大家说,值不值?!”
“值!太值了!”这一次的回答,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狂热!
人们眼中的不解,已经被一种对财富的巨大憧憬所取代。
“最后,咱们算算第三笔,长远账!”秦振舒放下手,语气变得深沉而诚恳。
“送出去这五百瓶,按咱们刚才喊的价,撑死了,也就是损失眼前两三千块钱。这笔钱,多不多?对咱们现在的日子来说,多!我秦振舒也心疼!”
“但是,咱们用这两三千块钱,换来的是什么?”他一字一顿,声音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换来的是部队首长的感谢信!是周书记、是县里领导对咱们向阳大队‘顾全大局、思想先进’的高度赞扬!是咱们‘向阳牌’冻疮膏,从一个村办小厂的产品,一步登天,变成拥军爱民的先进典型的天大声誉!”
“有了这份声誉,以后咱们厂子想扩建,想贷款,想多要点电,多要点煤,哪个部门敢不给面子?有了这份声誉,咱们向阳大队的孩子以后去当兵、去招工,是不是都能比别人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