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和挣扎。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朕准了。”
然后他走下御阶，一步一步走到苏温栀的面前。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
“但是你要答应朕。”
“你必须完好无损地给朕回来。”
“因为朕的皇后之位还为你空着。”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如果你敢少一根头发，朕就让整个东瀛给你陪葬！”
紫宸殿内，空气仿佛被抽干。
萧容辞那一句“朕的皇后之位，还为你空着”，像一道惊雷，劈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那不是一句情话。
那是一个帝王当着满朝文武，用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将一个女人的命运与整个王朝的国祚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他要她去。
他更要她，必须回来。
兵部尚书张承的嘴唇哆嗦着，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说荒唐，想说祖制不可废，想说后宫不得干政。
可当他对上萧容辞那双布满血丝、写满了疯狂与偏执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眼神在说：谁敢拦，谁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