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里。
“所以,”苏温栀转过身,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决定,在泉州,创办一所新学!”
“新学?”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对,新学!”苏温栀的声音斩钉截铁,“这所学堂,不教四书五经,不教诗词歌赋。”
“它只教四门课:算学、格物、航海、商律!”
“算学,就是教人如何算账,如何计算成本利润,如何进行最基础的统计。”
“格物,就是教人认识万物,研究风向、水文、地理,研究如何冶炼出更坚固的钢铁,如何制造出更省力的机械。”
“航海,就是教人如何看罗盘,如何观星象,如何驾驶船只,如何应对海上的风浪。”
“商律,就是教人如何签订契约,如何与番邦商人打交道,如何保护我们自己的利益。”
苏温栀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在场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学堂吗?这简直闻所未闻!
“大人……这……这恐怕不合礼法吧?”林维德结结巴巴地说道,“自古以来,学堂都是教圣人言论的地方。您搞这些‘奇技淫巧’,怕是……怕是会被天下的读书人骂死的。”
“骂?”苏温栀冷笑一声,“我苏温栀一路走来,挨的骂还少吗?他们要骂,就让他们骂去。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口水能填饱肚子,还是我的银子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她的目光扫过孙德才和鲁大海:“孙先生,你来做算学和商律的先生。鲁师傅,你来做格物和航海的先生。你们把自己吃饭的本事,都教给那些孩子们!”
孙德才和鲁大海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个账房,一个工匠,有朝一日竟然能当上“先生”,能开堂授课!
“小……小的遵命!谢总督大人知遇之恩!”两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激动得老泪纵横。
“我再宣布一件事。”苏温栀看着众人,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炸弹。
“这所新学,我命名为‘泉州海商学堂’。”
“凡是泉州海商学堂的毕业生,只要通过考核,一律授予官身!直接进入总督府下辖的各个衙门任职!”
“什么?!”
这一次,连林维德都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
“大人,万万不可!这……这是在跟朝廷抢人啊!私自授予官身,这可是……这可是谋逆大罪啊!”
不经过吏部,不通过科举,由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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