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卖官鬻爵,权倾朝野,意图不轨。这罪名也够他死上十回了。”
萧容辞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们都说自己是忠臣,对方是奸臣,都希望朕能立刻站出来为他们主持公道。可是萧九,你告诉朕,什么是忠?什么是奸?”
萧九愣住了,答不上来。
“在朕看来,”萧容辞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庭院,“现在还不是分辨忠奸的时候。鱼还在水里游着,网还没有完全收拢。
现在朕要是动了,只会惊了鱼、破了网。朕要的不是一条两条小鱼,而是一网打尽。”
萧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知道主上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京城里那些人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主上英明。”
“行了,别拍马屁了。”萧容辞摆了摆手,“京城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回主上,”萧九立刻恢复往日的干练,“钱明理最近越来越过分,他不仅在六部安插亲信,甚至开始把手伸向京城卫戍。”
萧容辞眼睛眯了一下,一道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
京城卫戍是拱卫京师、保护皇城安全的最后一道屏障,这支军队的控制权历来牢牢掌握在皇帝自己手里。钱明理敢动这里的心思,他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他做了什么?”萧容辞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想把自己不成器的侄子钱峰安排到卫戍军中做指挥佥事。”萧九答道,“指挥佥事官职倒是不大,但这个位置能调动五百兵马。”
萧容辞冷哼一声:“他是想先插个钉子探探路。”
“李将军当场就拒绝了,还把钱峰打了一顿,扔出军营。”
“嗯,李老将军还是有血性的。”萧容辞点了点头,“钱明理吃了这个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属下不知。”
“他会绕开兵部、绕开李将军,直接以监国丞相的身份下一道手令,强行把人塞进去。”萧容辞几乎不假思索地说道,“他这是在挑战朕的底线。”
萧容辞转过身重新坐回书案前,脸上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可萧九能感觉到一股冰冷肃杀之气正从主上身上弥漫开来。
他清楚主上动了真怒,那条养了很久的鱼终于忍不住要跳出水面,主上等待已久的收网时机也快到了。
“传我的密令给李将军。”萧容辞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一个字:等。
他将纸条递给萧九:“告诉他稳住,不要和钱明理发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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