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志在四海,跟一小小女子争执算什么本事?若逆子果真不成器,欺辱仇氏,莫说你不容,老夫第一个不饶了他。”齐晖重新举起酒杯,又与仇廷珪敬了一杯。
齐酌风坐在长凳上,与仇大人的几个哥哥一桌,被轮流按头灌酒。
一杯接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
不过好在他酒量好,这两天在军营里练出来了,千杯不醉。
只要不是伤心酒越喝越醉,除了鲜卑的烧刀子,其他各州郡的酒,少有能将他撂倒的。
“小风。”仇家大爷将手臂搭在他肩上,酒过三巡,喝得醉醺醺的,开口便有酒气喷在他脸上:
“以后你要对我妹好!不然,我必杀之。”
齐酌风十分厌弃这人自来熟,跟自己勾肩搭背。许是心底就没把仇氏当成自己妻,这帮仇家人,便尽数让他觉得陌生。
大婚之日,不便发作,便自将他推开。
若是换了昔日,必须把他膀子卸下来才行。
跟谁俩呢?勾勾搭搭的,他生平最厌恶与人肢体接触,不论男女。
“大哥吃醉了酒,来两个小厮,将他扶到后院歇息。”
仇大爷见自己的警告都跌到了地上,如此不将舅爷放在眼里,日后哪儿还能对小妹高看一眼。
平时对齐家忌惮三分,如今酒壮怂人胆,为了妹妹,也是得将场子撑住了。
仇家大爷当即将剑拔了出来,指向了齐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