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将士,跟自己同心同德,怎可将成果拱手让人。
可恨丞相大人让所有人都改了姓,否则他若还姓从前的宋,带着宋家军,也可称霸一时。
如今将士们只认齐,带到哪里,都是齐家军。
“儿知错,是儿鲁莽。”
“无妨。”姜娥笑笑,看似拉家常般,吩咐小厮下去寻人:
“来人,将老三的妻子唤过来。”
“多日不见,不知她在忙些什么。”
“我今儿尝这葡萄不错,这盘就赏予她吃了。让她到我身边进食。”
小厮领命下去带人,姜娥见老三还似根木桩子似的,杵在那。
揶揄了句:“还待这儿干嘛?不去跟你弟弟们饮酒,难不成要跟一群妇道人家为伍?”
“是。”齐酌瑾自觉失态,拱了拱手,道:
“儿退下。”
齐晖见他走远,慈爱笑意僵在脸上,眸光深邃,方显露出寒意: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在外打了两年仗,就不知自己姓谁了。”
“妻儿若不留在城中做人质,还不早晚得反?”
姜娥抚了抚老爷袖口,劝慰道:
“老爷不必动怒,想必老三有此不明智的举动,也是那妻在旁吹了枕边风。”
“老三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一时怜香惜玉,心疼儿子,也保不齐。”
“待他左右寻思明白了,会明白丞相的良苦用心。另起炉灶,哪有灶糖生火便利,何况还有丞相这个阎王爷在这,他就不怕釜底抽薪?”
姜娥以扇掩面,笑道:“回头妾身好好提点一番老三的妻子,跟她讲明白厉害关系,量她也不敢再跳。”
“这些年丞相为了安抚边关将士,让戍边将军放心,妾身与丞相同心同德,也是太优待了她们。”
齐酌瑾入座,坐在二哥身旁,大抵是同为义子,所以觉得格外亲切些。
只顾闷头饮酒,席上的美人舞蹈,一概无暇欣赏。
知发妻会被姜夫人为难,可他也无可奈何,不能前去搭救。
可怜一世英名,在边关斩敌无数,却只能任由发妻在夫人面前战战兢兢。
不远处坐在的是齐酌畔,未跟兄弟一起,而是径自坐在母亲身边。
辛芝目光迷离的看着喧闹的宴会,低低叹息了声:
“我倒羡慕老二和老三,一个母亲早早过世,虽委身于丞相,到底未受太多磋磨;一个父母健在,只是屡立军功,被丞相收为义子。”
“不像我,为了你不得不承欢一老夫。你若有点志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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