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送你表妹过来,给老四当续弦,给齐家赔不是。”
仇甜长跪不起,只如拨云见日。
如果能够倚靠的娘家,都犹如浮萍一般,浮浮沉沉。
那她这枚用以联姻的棋子,甚至还不如那孤女——逍遥自在、无后顾之忧。
拜伏在地后,便给婆母磕了个头:
“娘救我!”
“待夫君寻营回来,若真要杀我,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