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梁暮陈的女人鼓唇摇舌,今日起,我会派随从跟着你。无有我的将令,不准再踏出大帐半步。”柴昭辅说罢,已经毫不犹豫的转身退了出去。
只跨出帐去后,仍旧大失所望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恚怒道:
“这就是凉州嫁过来的好女儿,太守命我娶的好发妻,母亲始终护着的好儿妇。”
“我不想夙兴夜寐,深夜就寝时,还要时时提防、被枕边人枭首弃市。”
柴昭辅一扯帐帘,径直退了出去。
青枝几步追上,还在望着他的背影苦心孤诣劝说:
“夫君疑心我无妨,可若擅中挑拨,错冤底下大将,如何统兵?”
只柴昭辅早已远去,她的肺腑之言,并未听见只言片语。
唯有两位将士,手执长戢拦住了她的去路,声音冷冷道:
“请夫人退回,别为难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