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得意之余,也没把这功臣忘了,开口缓缓道:
“欸,既是贤婿所获,便由爱婿先挑。”
柴昭辅不敢要这来路不明的马,尤其今日简修丢盔弃甲的时候,十分反常。
便拱了拱手,谢绝了:“多谢叔父美意,我乘此江南良驹久已,不便更换。”
迟茂最见不惯南人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出言讥讽道:
“如此前怕狼,后怕虎,如何能干成大事?”
“我瞧江南马匹瘦弱不堪,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能立功建业吗?”
“若是不喜鲜卑马,哪怕换乘我们西凉马也行啊。”
柴昭辅没跟他针锋相对,只拱了拱手,道:
“多谢将军美意,某记在心里了。”
随即一言未发,不再附和。
夜深,萧重荣正准备就寝,忽听帐外有人来报:
“侯爷,简修来降。”
萧重荣起初怀疑自己听错了,在帐内转悠了两圈,险些高兴的找不着北。
直到磕在桌角上,这一撞清醒了半分,才搓了搓手,宣道:
“请他进来。”
“是!”随从领命后,立即被主公叫住了:
“等等!”
“我亲自去迎。”
萧重荣披件披风,连鞋子也没穿,光脚跑出帐外,便看见狼狈不堪的简修站在那里,一脸苦相。
萧重荣张开双臂,拱手弯腰,行了大礼。
简修在夜色朦胧中,行了跪拜大礼,将头埋得很低。
萧重荣快走两步,亲自将他扶起,才拉着他的手,走进帐中。
“侯爷——”简修颓败的语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带着内疚和羞愧,低下了头:“穷途来投,实在没有颜面,来见侯爷。”
“不不不!”萧重荣将他奉为上座,简修竭力推辞,两下拉扯,才相对坐于席上。
随后,边向随从传唤:“来人,上夜宵。另外将老夫珍藏经年的好酒攫出来,与将军畅饮。”
“是!”帐外领命,立即过去操办。
简修忙摆摆手,推辞道:“侯爷,某今日悄悄潜出营中,并无一人发现。”
“侯爷若是肯纳,且让我先回去,带了数万名追随于我,忠心耿耿的将士,一起过来投奔侯爷!”
“老夫当然信你!”萧重荣眼见胜利在握,禁不住牟中闪烁泪花。
拉拢道:“从前你在贤弟帐下听命,我就见过你。老夫一直爱惜人才,对将军倾慕已久。只碍于董侯乃我结拜兄弟,不忍夺人所爱,遂没提起此事。”
“哪知董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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