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救命”,最后便犹如枯萎的落叶,口中喃喃,只剩:
“爹、娘、哥哥……救我。”
被占了屋子的主子,见这群泥腿子行凶,女人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仿佛跟绑在凳子上的那个一样痛。
男主人则握紧拳头,没觉得活春宫勾起自己的欲望,甚至在家破人亡中,被愤怒交织着恐惧,吓得阳痿了,再也无法与妻子通房。
“咱们……咱们去救救她吧……”女人将嗓子哭哑了,她实在不能见死不救,却也知道这是以卵击石。
压低了声音,悲鸣道:“我们该去向何人申冤?县衙被齐军攻陷,无法报官。因为欺辱良家妇女的,就是齐军。”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您在哪儿?为何不睁眼看看这世间。”
一家四口躲进柴房里,男人松开小儿子的手臂,去捂妻子的嘴。
若非几位军爷投入的太尽兴,只怕早发现了这边的交谈声。
柴房距离大堂,隔着一道门缝,响起一声清脆的孩啼:
“爹,娘,这几个大哥哥在跟大姐姐做什么?”
“爹、娘,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