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了平常,一直苦心于月信顽疾,听闻有良药,准是将手头事都放下,将身体放在第一位。
甚至久病未成良医,身体折磨转换成了精神折磨,既然医不好,便想过认命。
只当自己身怀六甲还带兵退敌,折腾没了孩子,是孩儿索命,在母体里不舍离去,便让小产以月信不尽的方式,滴滴漏漏。
御医略略迟疑,抬眸诧异看向皇后娘娘,方重新将目光埋了下去,叩头规劝道:
“皇后娘娘凤体违和,还应以休息为主,切莫过于劳累。”
“否则月信不尽,转换成血崩,便是神医降世,也难以起死回生。”
齐珠知晓他是为着自己好,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才没有将马屁拍得震天响,专挑没用的‘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皇后娘娘千岁、万寿无疆’这样的屁话,来哄骗于她。
只眼下挡路着实可恨,齐珠没精力跟他多废口舌,想直接叫人将他驱逐了,只忽地福至心灵,想到救驾以后的事。
父亲轻狂,不待自己回齐家送信,就敢草率进宫。她若救驾有功,可抵今日护驾不利之过,可若救驾来迟,谁能证明她身体有恙而反应迟钝。
随后厚赏了证人:“有劳大人,赏蜀锦一匹。”
“只本宫父亲今日进宫多时,恐怠慢了,伤了父女情分,大人还请退下。”
“若晚些时辰,有用到大人的时候,自当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