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快刀斩乱麻,给她个痛快。
“其实我不明白你为何这样。”齐酌风并没有她想象中,冲过来将自己暴打一顿,甚至拔剑将她刺穿。
只是负手而立,冷淡望着她:
“那番话,是谁教你说的?”
“呵!”仇甜学着他万年冰霜的样子,冷笑了一声,不羁道:
“三岁小孩都会的东西,还用人教?”
“为何如此?你若生性恶毒,昔日父亲也不会选了仇家联姻。”齐酌风抚了抚拇指上、狩猎时才会戴的扳指,不肯走近她分毫。
也没坐在她房内的长榻和太师椅上,仿佛只要再离她近半步,便会忍不住这巨大的恶感,和汹涌的杀意。
对,昔年父亲决定牺牲他的幸福,拿他联姻的时候,的确还是有一丝父爱在的。
除非不能成全他和董氏,却也不是随便什么破落户都能往家里领。
毕竟又不是非仇氏不可,只是跟他官职相当,又有待嫁嫡女的,他更合适罢了。
“呵。”仇甜依旧冷笑,形容枯槁还在做最后挣扎:
“你以为我在闺阁中的贤良温婉名声,都是爹娘找人散播出去、为了将来好嫁人么?”
“你错了,我原本就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性子。是你!是你把我逼成了这个样,是相府和婚姻,将我磋磨得心狠手辣、背弃人伦。”
“是,你的确不纳妾、不沾花惹草、不弄回几个妾氏来争风吃醋、欺压正妻,没有宠妾灭妻。可你是为了我吗?你扪心自问,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
仇甜歇斯底里,一声声控诉,直至头发披散下来,已三份像人、七分像鬼。
“你做的不够好,你给我的不够多。我还需要你尊重我、陪伴我、爱护我,放下军务陪我风花雪月,夸赞我今日换了华美的服饰,跟我一起商议鬓发的样式。”
“这些,你为什么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