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她跟了我,还受尽苦楚。”
“何况,她自从嫁给我,便一直颠沛流离,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我若待她不好,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
“且这世间少有的温婉佳人,能被我所拥有,我没有理由不珍惜。”
齐酌风目光凝重的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这就是青枝喜欢的,成熟男人该有的魅力么。
不像他这样幼稚、跋扈、偏执,做事不计后果,不考虑她的感受。
“此番过来,主要是感激柴夫人三番五次搭救之恩。”齐酌风静听半晌,终于醒过神来,散漫开口道:
“从前在西凉时,便在我患病中前去探望,也不怕过了病气给她。”
“我入狱后,又冒着被丞相申饬的风险,前去送药。”
“今日出狱,特来感谢。只不见夫人身影。”
“夫人说男人待客,女眷不适宜抛头露面。”柴昭辅始终挂着得体浅笑,不温不火地望着他。
又给他添了一杯酒,才道:
“夫人每每回忆起从前在相府中事宜,说侯府嫡女,只因没落了,便要被当成奴婢一般迎来送往、待客把盏、供人取乐。”
“对于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愿多提。今日又怎会让身为发妻的她,出来强颜欢笑,周旋陪酒呢?”
见齐酌风脸色微变,才又将话拉回来一些:
“只我也劝她,从前在相府时的日子,虽不堪到她想逃离。可四公子与她旧相识,到底照顾过一二,做人懂得要知恩图报。”
“这么着,一来二去,她才拿了我的腰牌,去探望过四公子。也算是还了从前恩待,如今恩怨两清,以后再无任何瓜葛,也请四公子不必再惦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