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昭辅不动声色的撇掉茶叶沫,抿了口茶,接着茶杯半掩,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就又是一句空话了,谁不知道丞相年轻的时候,欺行霸市、无法无天。
但看他这几个亲儿子,跟他年轻时一模一样,便知道了。
也就是这两年年龄大了,才得以慈祥和蔼。
齐酌成不会拆台,便顺着他说道:
“都说老小孩、小小孩,丞相虎老雄心在,依旧是我等望尘莫及。”
“上回打发了妾氏,思虑不周,幸得丞相宽宥,某始终心存感激,不敢妄为,也不会有怨言。”
对于他这等恭敬的态度,齐酌成自然是替相父笑纳了,随即说明来意:
“如今大战在即,还望柴将军,以大局为重,切莫因小失大、因私废公。”
“此番前来,既是丞相惦念柴将军,让我亲自送上赏赐。也有重新启用之意,还望柴将军,莫要推辞。”
丞相,要兵发江南了吗。
柴昭辅微微惊讶,仿佛打开陈年木箱,任由遥远的记忆纷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