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离开。
小刘看着喜糖,又看看秦黛,一脸羡慕,“你爱人竟然亲自你上班,秦黛你好福气呀。”
是啊。
好福气。
她只笑不说别的。
而被气跑的薛知夏在单位一楼花园处,又哭又骂,“厉百川,你好狠的心,把贱女人当个宝,你是不是眼瞎?”
她太委屈了。
换个人骂她,至少能回嘴。
可厉百川骂人不带脏字,她连回嘴的勇气都没有。
卑微。
没骨气。
“知夏,眼看该上班了,你怎么在这?”一道男声带着好奇关切传来。
薛知夏不接话,抬手摸了一把眼泪,抬脚要走。
身后的脚步声更加急促,下一秒就挡在了她面前,当看见她花了妆容,肿了眼睛,担心坏了,“知夏,谁欺负你了。”
薛知夏很烦,语气自然不好,“谁欺负我,要你管。”
跟个牛皮糖似的,老缠着她干啥。
男人被骂,愣了一秒,又赶紧开口,“怎么能不管我的事,你被人欺负,我心疼,快跟我说说是谁欺负你,我给你报仇去。”
薛知夏冷笑一声,“就你一阵风能吹跑的身板,你给我报仇,闹什么笑话呢。”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工作,少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