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一件件罗列起来够送你一个花生米了。”
“只是你提到咱们是兄弟,那我就送你去郊外农场去劳改吧。”
厉百川一锤定音。
马为民嘶喊着不。
可又有什么用。
谎言被戳穿,真相大白,他再哭再闹也没有用。
只能乖乖受罚。
而狗尾巴草男人和自己的兄弟们顶多就是罚了200块钱,随后被丢进村里,约束了人身自由而已。
回城的路上。
宋强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愤怒,只剩下没有游玩的遗憾,“今天已经规划好了路线,想要玩到天黑,谁知半道被人给破坏了。”
“不行,我明天还要出来玩。”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狠狠敲了两下。
“你作死呀,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教训,你还不记在脑子里,非要把自己送上死路吗?”
厉大姑气坏了。
直接没收了儿子的摩托车,也限定了他的人身自由。
宋强不服气,“妈,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今天马失前足,又不代表明天会,”
“不许。”厉大姑义正言辞。
怕亲儿子不听话,扭头对厉百川说,“百川,小强我们管不住,你就送他去部队好好磨练一下性子。”
“不要。”宋强大声抗议。
他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代,为啥要去部队受罪?
“就丢去郊外部队让磨练两年,改改性子,然后安排个工作。”厉百川一锤定音。
“就这么办。”厉大姑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