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会不会离开厉淮中,从而傍上别人,对你我更是不得而知。”
“我觉得当下得以保险为主。”
主要是她有段日子没有看到身边人,脑袋上浮现出红色的字。
这种金手指可能消失了。
或者在某个时间段会重复出现。
现在不太确定。
而且出现的陌生人物越来越多,剧情可能已经重回正轨了。
这些她也没有太多把握。
人对未知总是抱有担心。
而且明知道这么做会带来危险,非要试一试,那不是勇气,有担当,那是蠢。
厉百川直接翻身下床,就这般赤裸着进了浴室。
哗啦水声响起。
秦黛揉揉腰,终于两人的冷战期要来了。
好在爱的不太深,心伤得不深。
要是自己一头扎进去,厉百川甩一个脸子,她得难受半天。
有句话说的好,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罢了。
随他去吧。
两人早饭也没说话,上班更是各自分开。
秦黛心情还好,进了办公室就被白景山塞了一包奶油饼干,“昨天招待不周,让你们有更好的体验感,这包饼干就当赔礼。”
这家伙明明已经是空降的一把手,却还在这个办公室里坐着。
“是我们临时遇到了点事情,怎么能怪你呢,这饼干我收下了,谢谢。”
秦黛收了饼干。
今天得继续跟着雷子去送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今天跟你一道出城。”
白景山自告奋勇。
“你的任务不是在办公室核对账单,然后预批下一个月的分货单子吗?”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离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