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下他没有这个想法。
“不管是不是你的任务，终究是你救了我。”
厉百鹤谢了，然后又把感谢彻底放在了心里，心想该准备什么样的大礼，才配得上秦黛的提示。
“阿嚏”
老宅二楼房间，秦黛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神情忧郁的厉母赶紧开口，“是不是屋子里气温太低了，把你给冻着了？”
“妈，我身体没有这么娇弱。”秦黛摇了摇头，随后伸手拉住了厉母的手，放在了手掌心，“我知道你心里存着委屈和难过。”
“老爷子为了顾及家庭的脸面，会让您牺牲，但您放心，有百川在，不会让您吃亏的。”
厉母眼里泛着泪花，“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不会让我受委屈。”
“而且我受点委屈也没啥，但让我没料到的是，素雅竟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她是我当年带的那一帮学生里悟性最强的，做实验也认真，脑子也聪明。。”
“别人发现不了的细节，她能发现，好多重大项目都是经过她手的。”
厉母眼泪吧嗒嗒往下流，脑海里浮现出了傅素雅的身影。
她永远是实验室里最晚走的那个。
黑窝头。
冷水。
一件实验服穿个好几年，磨破了边，弄出了洞都舍不得换。
当时，她见素雅工作认真，想着提拔她从辅助到能当一面的位置。
但忽然间，素雅就病了。
离开也是匆匆的。
等她发现，人早不见了。
连信都没留下。
“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家中有事回去了，还特意给她家里打个电话。”
“可电话打不通，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直到傅时深找上门，说亲生母亲是傅素雅时，我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脑海里都是她背叛我，勾搭我丈夫，我那时候想她怎么不去死。”
“然后我就出了车祸，险些没了命。”
厉母很自责，“如果我能多细心一点的话，素雅应该不会死。”
秦黛呼口气，“妈，这不怪你，在面临丈夫背叛，私生子上门，而且抢丈夫的人是自己昔日的学生，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特别淡定。”
“如今真相大白，咱们应该做的是让罪魁祸首浮诛。”
“只是当下情况有些复杂，形势不太明朗，所以得再等等。”
厉母觉得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天吗？
“百川是个倔强的性子，一旦认准一件事情，10头牛都拉不回来。”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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