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眼的。”
厉百川又一次表明心声。
“算你有良心，要不要再来一次？”
秦黛体力恢复得差不多。
又有了点想法。
吃一次怎么够？
肯定得两次甚至三次。
晚上再点点儿生蚝补补腰子。
就当亡羊补牢吧。
厉百川自然也配合，招待所的角角落落都留下两个人的痕迹。
秦黛的腰上又多了好几个手指印。
第二天，穿裙子的时候觉得有点疼，扭头就发现了。“你怎么不给我涂点药？”
厉百川还睡着。
他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一下子像是被榨干了。
只能躺着歇息。
“我给你亲亲。”
亲个屁呀。
他的嘴唇又不是魔法棒，一亲就能把印记亲下去。
“你好好睡，我去找顾青青，看看她广告谈的咋样？”
厉百川今天确实没有什么力气，也就答应了。
再次看到顾青青，她和之前全然不同。
人逢喜事精神爽。
打扮的特别时髦。
穿着凉鞋长裙。
头发在后脑勺挽了一个髻，别了个黑色发卡，看上去就特别精明干练。
“我还说着要去找你呢，没想到你主动上门来了，是不是要问问广告的效果？”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是啊，不知道羊城广告播放的怎么样？”
这里的富人总是要多一些，家家户户有电视的不少。
即便没有电视也有广播。
好些村子都是靠走私发家的。
或者有自己的小作坊，总比内地更富裕一些。
广告效果肯定会更强。
“和想象中的比较吻合，但若说让我特别满意，还没有到那个程度。”
这个时候统计不上广告收视率。
记录太繁琐。
挨家挨户走街串巷去收取数据，这都是不现实的。
那只能看铺子里来了多少人。
他们购买了多少东西。
再结合羊城本地的住户，也就能大概算出来。
顾青青也明白，这样的数据还是不太准确，但有总比没有的强。
秦黛也瞧了一眼。
这个数据是惊人的呀！
主要是当下娱乐项目太少。
大家又从水深火热中脱身，好不容易看到了新希望，所以关注点就更强一些。
要是放在后世，信息爆炸，广告渠道太多。
就只一项的收视率应该不会太高。
“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就看咱们的留存有多少。”
“衣服款式新颖，质量好，价格也公道，许多人都抢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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