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怎么说过,太过纵容孩子只会害了她。”
“可你怎么说的,有你这个爹撑着就是捅破了天,你也能把她救了。”
“可现在呢,连天都没捅破一块,反而阴沟里栽了船,被判了20年。”
“一个女同志还有几个20年呀,等她从里面出来,咱们薛家还能有如今的成就吗?”
薛母想到自家女儿在那毫无自由的地方呆上20年,娇娇女大小姐脾气早就被折磨的所剩无几。
等她出来心气儿散了。
想要找个人结婚过日子,年纪也大了。
难道要让他们抱养?
可为啥要抱养别人家的孩子呀?
再说薛家几代人的努力,为什么要便宜了别人。
“你只知道嘴头上说,为什么我每次惯着她的时候不武力打断。现在得了这样的结果,你叫嚣骂有啥用。”
两口子相互抱怨。
这个家彻彻底底没有了往日的安宁。
薛家老爷子来了。
听说自家乖孙女被判了20年,人也颓废极了。
可他到底经历过大风大浪,还能勉强撑得住。
“你们两口子加起来也将近七八十岁的人,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既然改变不了当下的情况,那就到处找人打点,让知夏在里面过得轻松一些。”
“等把这个风头避过了,再想办法给弄出来。”
厉家不可能一直都盯着。
而且厉家也有那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