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有经历过这些,这次看到你们,才知道带大一个孩子真不容易,以前有些地方,是爸做得不对,你们别往心里去……”
顾北川沉稳的摇头,“首长,我们也是第一次做父母,知道父母的不易,您的心情我们理解……”
经过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所有的隔阂、矛盾和不愉快,都在共同守护孩子的艰难历程中,消散于无形。
家人二字的重量,在生死考验面前,变得无比清晰和珍贵。
院里的沙枣树开了花,香味浓郁,又渐渐的花落,结出了青绿色的沙枣……
北城入了秋,但天气却依旧炎热,三个小家伙也快满一岁了,身上的奶膘还没褪干净,但一个个小胳膊小腿却结实了不少,最大的变化是,都不甘心只在地上爬了。
最先扶着炕沿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是老二景瑜。
这小炮仗,干啥都冲在前头。
这天下午,他吭哧吭哧地扒着炕沿,一使劲,居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虽然小胖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但脸上满是得意,冲着正在玩布老虎的哥哥妹妹“啊啊”地炫耀。
这可把旁边的景琛和景舒刺激到了。
景琛观察了一下弟弟的动作,也开始默默努力,尝试了几次后,也稳稳地站了起来,甚至还能扶着炕沿挪一小步。
景舒看两个哥哥都站起来了,急得直哼哼,伸着小手要抱,最后还是夏青梨把她扶起来,她才破涕为笑,紧紧抓着妈妈的手指不敢松。
自此,顾家正式进入了鸡飞狗跳的新阶段。
顾北川休息日,把家里所有带棱角的家具都用旧布包了边,地上铺了厚厚的垫子,然后就像个活动的护栏,张开手臂,亦步亦趋地跟在三个试图探索新世界的小祖宗身后。
景瑜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胆子大,不怕摔,摇摇晃晃走不了几步就“噗通”坐个屁股墩儿,他也不哭,爬起来接着走。
景琛则谨慎得多,他往往都扶着墙或者家具,一步步挪得很稳,偶尔摔倒了,会先愣一下,看看周围,然后才扁嘴要哭。
景舒是最娇气的,她更愿意牵着大人的手走,或者干脆张开手臂让爸爸抱。
顾北川要是不抱,她就耍赖坐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掉金豆豆,直到爸爸投降,把她架在脖子上“骑大马”,她才咯咯笑起来。
于是,家里经常出现这样的景象,顾北川脖子上驮着咯咯笑的女儿,一只手牵着稳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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