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为期一周。”顾北川简短地回答。
“那正好，我这边有几个新的侦察设备，想请你们帮忙测试一下。”沈知远微笑着说，“明天我把资料送过来。”
顾北川点点头：“好的。”
三人并肩向家里走去。
夏青梨走在中间，不时与两边的男人交谈。
顾北川沉默地听着她和沈知远讨论着新型布料和装备设计，发现自己竟然插不上话。
这种感觉很糟糕。
晚饭后，沈知远告辞离开。
夏青梨在厨房洗碗，顾北川坐在客厅里，目光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
那是去年拍的，他和夏青梨抱着三胞胎，笑得一脸幸福。
可是现在，这份幸福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
“北川，帮我晾一下衣服？”夏青梨喊道。
顾北川起身走过去，看见屋里扯的晾衣绳上已经挂了几件他的军装，都是刚刚洗好的。
夏青梨正踮着脚试图把三胞胎的衣服挂上去，但是有点够不到，他连忙上前接过。
“这种事等我回来做就行。”他说。
夏青梨笑了笑：“你训练那么辛苦，这点小事我还做得来。”
顾北川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突然问：“青梨，你觉得沈知远这个人怎么样？”
夏青梨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晾衣服：“很好啊，工作认真，待人诚恳，而且很有想法。”
“你觉得他很像大哥吗？”顾北川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夏青梨的手明显抖了一下，衣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他们长得很像。”顾北川装作不经意地说，“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夏青梨低下头，继续摆弄手中的衣物：“是很像。”
她的回避让顾北川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那天晚上，顾北川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看见夏青梨和顾北辰并肩站在一棵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美好得不像真实。
然后场景一转，顾北辰的脸变成了沈知远，而夏青梨看着他，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深情。
顾北川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浑身冷汗。
身边的夏青梨睡得正香，月光照在她恬静的侧脸上，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他轻轻起身，走到外屋，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本旧相册。
相册里有一张顾北辰的独照，那是他牺牲前一个月拍的。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军装，笑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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