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在了在附近盯梢的赵龙等人眼中。
陈启不知道的是，门口戴口罩扫地的环卫工是便衣吴岩，斜对面摊煎饼的是便衣陈慧慧。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三名便衣散布在店铺附近，或遛弯，或看人下象棋。
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街道旁的停车位上。
赵龙和席子琪二人还在车内，透着车窗紧盯着陈启的一举一动。
看着陈启和那些学生老师聊的好似多年好友一般，赵龙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和善好相处的年轻人，居然是个毒贩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旁边，席子琪看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提醒一句。
“不要先入为主，陈启是不是毒贩子还不好说，不能直接定义他就是毒贩子。”
专心招揽顾客的陈启自然不知道周围有多少道目光盯在自己身上。
一直忙到将近八点，小店的人才渐渐少了起来。
开在学校附近的店就是这样，七点二十到七点五十之间，是最忙碌的时刻。
八点一到，学校上课铃声打响。
扭头看了一眼没人的店铺，陈启摸出那张记录下昨天四十来个买家地址的纸条，拎起桌上一大袋已经分装好的冰糖，直奔快递站而去。
正背着手看人下象棋的姚松余光扫到，立刻跟了上去。
其他几名盯梢便衣的目光也紧紧跟随着陈启的身影。
最终。
陈启在街角处的快递站停下了脚步。
“兄弟！寄快递！”
方子飞抬头就看见陈启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放在了桌上，只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下一秒想起陈启是附近开杂食铺的老板。
“这么多人在网上买冰糖呐？”
方子飞起身拿起一叠快递袋朝陈启走了过去。
“对，四十来个吧，都得寄到不同的地方。”
陈启抽出那张写满了地址的纸条递给方子飞，笑着答道。
方子飞啧啧摇头，飞速将地址往快递单上誊抄。
“我其实挺不明白的，这些人为什么子就买这么一点儿？”
“你也是，赚滴钱还不够费事！”
陈启乐呵一笑，随口道。
“薄利多销嘛，有啥子办法？不都是为了糊口？”
“这倒也是！”
方子飞赞同的点点头，将陈启分装好的冰糖往快递袋子里塞。
透明袋子上，每个都被陈启标明了数字代表克数，找起来也简单。
也就是在陈启和方子飞二人交谈的时候。
姚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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