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白心媚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像。她们看你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爱意，不是恐惧。”
“那就对了。”常钰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声音平静，“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也压制不住。”
“我能做的，不过是真心待她们，让她们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我对她们的心。”
“让她们知道，在我这里，她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会被取代，也不会被忽视。”
“至于她们之间……”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只要我可以一碗水端平，让她们每个人都清晰的感受到我的爱。”
“那她们自然也不会故意的给我难堪，不用我去强迫她们和睦相处，她们也会自己去寻找一个更好的相处方式。”
白心媚若有所思，狐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所以……关键还是你给了她们足够的爱和安全感？”
“差不多吧。”常钰点点头，“对长生者来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实在是太过奢侈。”
“但花足够的时间，去平等的爱她们每一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至于这是不是爱情的最终形态，时间自会给出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