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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船只顺流而下，两岸的秋色在窗外缓缓流动。
马小玲在隔壁的房间里和白素素下棋，白心媚靠在窗边读书，妙善坐在角落里默默念经。
一切都显得平静而安宁，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南下旅途。
但常钰知道，前方的临安城正在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逆转的姿态靠近。
那里有十二道金牌背后的阴影，有朝堂之上的暗流涌动，也有那个足以改变历史走向的转折点。
而他，也需要好好思索，如何去帮岳飞解决这件事情。
入夜之后，船行至一处水势平稳的河段，船工们抛锚停泊过夜。
常钰正躺在床榻上调息养神，这段时间跟着军队行军，常钰和马小玲等人都是分开睡的。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流星那压低了却依旧掩饰不住兴奋的声音，"常前辈！您睡了吗？"
常钰睁开眼睛，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睡了。"
"那……那我明日再来！"流星的声音明显蔫了下去，脚步却没有立刻离开，像是还在门口踌躇。
常钰听着他那副进退两难的小心翼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坐起身来，"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条缝，流星那颗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前辈还没睡啊？那晚辈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
"又招魂了？"常钰看着他这副模样，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晚辈这次可没招魂！"流星拍着胸脯保证，"我就是……就是想着之前您答应教我一道法术，就自己先试着琢磨了一下……然后就……"
"然后什么？"
"然后就……不小心把自己的一缕魂魄给召出来了，然后它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流星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哼哼。
常钰沉默了三秒钟，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披上，看了流星一眼，"带路，去找你的魂。"
流星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跑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前辈您真是个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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