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在这方真实的世界里，妙善是不是和马家一样，也是命运的一颗棋子。
利用其在佛门中的特殊位置，引得如来这个让命运有些许忌惮的世尊，主动施展大日如来净世咒。
最后跌落神坛，他才能毫无顾忌的现身世间。
那这个女人现在来找自己，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莫不是命运已经发现了自己，亦或者山本一夫又找上了妙善，这才使得她亲自上门试探。
在常钰沉思之际，他对面的妙善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噗嗤！”
突然，一道吐血的声音，将常钰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在他对面的妙善，此时竟然神色灰败，口中吐血不止，哪里还有刚刚光彩照人的样子。
常钰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狼狈不堪的妙善，“观音没教过你，不该看的别看吗？”
妙善这副模样，分明就是窥探了不该窥探的事情，遭到反噬，才会如此。
那能让妙善这种存在都会反噬的，除了常钰也就没有别人了。
常钰也不禁有些摇头，算命的就是这点不好，自以为自己可以窥探一切秘密。
越是神秘的东西，他们反而窥探的越是兴奋，但好奇心害死猫这句，可不止是适用于猫。
也同样适用于这些好奇心旺盛的窥命者，都不知道有多少算命先生，是因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遭到反噬而死。
常钰本来还对妙善挺有兴趣，如今看到她也是这副德性，就不禁有些意兴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