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还是对他。”
马小玲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良久，她才放下手，露出泛红的眼眶，声音却异常平静：“我知道了，姑婆。我会……找个时间，问清楚。”
她停顿片刻，声音轻得像羽毛：“但我相信他，无论他是什么。魂契相连，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意，不是假的。”
马丹娜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身影渐渐淡去，重新没入画卷之中。
她知道，有些路，需要小玲自己去走，有些坎，需要她自己迈过去。
而且，她心中也有些疑惑，不管是马灵儿先祖，还是马家历代传人。
其实都没怎么见过将臣，看常钰那与将臣旗鼓相当的实力。
她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莫非…马家历代追杀的僵尸王将臣，不止一个…”
这个想法太过可怕，马丹娜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一个将臣，就足够可怕了，再多一个，那该是多么让人绝望的一件事啊！
她马家，可能真的就历历代代，只能在绝望中孤独终老了。
卧室里重归寂静，只剩下马小玲独自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思绪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