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我掀起被子,蒙在我们俩人的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心满意足的坐上了车子。
墨菲顶着黑眼圈,“大哥,你下次订房间,能不能别让咱俩挨着?”
“怎么了?”
“昨儿你那床咯咯吱吱响,我还以为闹了耗子,大半夜折腾得没睡着!”
我尴尬得脸色一红,没有说话。
车子在工地门口停下,这会儿二十几个工人围聚成一圈,里头有稽查所的人正在调查。
“怎么回事!?”
我和墨菲当即挤进去,只见水泽边上的位置,趴着一个上半身赤裸,脖颈处断裂,脑袋不翼而飞的无头尸。
无头尸的死相格外惊悚,脖颈处的断口并不整齐,骨骼上隐约可见牙印。
它不像是被杀,而像是被什么大型动物,给活活撕扯掉脑袋!
从结实的胸膛,肩膀上的老茧,可以判断是个男人。
稽查所的人,正对着尸体拍照,旁边畏惧在一起的人们,吓得几乎不敢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