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瓶,先用绳子顺着洋流沉到海底。”
“这样一来,就可以在水下进行补给。”
“至于洋流影响较大,则更加简单。我们将一艘船停在墓穴的正上方。”
“从船头的位置,向下抛掷足够长的钢缆,一直锁定在海下峡谷的最底端。”
“顺着钢索爬升或下降,就不会受洋流影响。”
最近,我有些忧思过重,心里乱糟糟的,哪怕简单的事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有扶桑替我解惑,我下意识搂着她的肩膀,“老婆,有你真好。”
扶桑温情似水,摸了摸我的发丝,没有说话。
孙鸣金满眼羡慕,“大哥,你们感情可真好。我如果也有个漂亮老婆就好了。”
‘感情真好’四个字,像是冷冬数九里,一瓢带着冰渣子的水,从头浇灌到脚,冷得彻骨。
我弄不明白,扶桑对我的感情,到底是出于规则束缚的责任,还是因为所谓的爱情。
我再看向扶桑时,再没有那种无条件的信任与放松,
好像是饿汉吃饕餮盛宴时,得知饭菜里藏着一根绣花针。
扶桑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潜龙,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