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河流纵贯东西,约五米的河面,水流格外湍急,离着五里地都能听到哗哗水响。
美中不足的是,林子里的雾气很大,哪怕在晴朗天气,太阳出来时,能见度也不足二十米。
哪怕我使用破妄之眼,能见度也不足二十米。
日头烤着水蒸气,让人呼吸起来胸口发闷。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虎头虎脑的小娃娃,朝着外头探头探脑。
在看到我们时,似乎有些怕生,又呲溜一声钻回屋子。
“爹,娘,那个躺着的客人出门了!”
不多时,拿着簸箕和扫帚的中年夫妇,从堂屋走出。
男人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结实。
女人系着个带补丁的围裙,矮胖发福,头发有些蓬乱,一双大眼睛很明亮。
她笑吟吟的看着我,“他们把你弄来时,我们见你伤的太严重,都以为人要活不成。”
“你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笑着道了声多谢,悄然观察两人的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