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到旅途的最后一段,既然墨菲和孙鸣金要跟着,我就没有多做劝阻。
巨大的传送阵外,母亲含着泪,“孩子,等哪天你觉得累了,随时回来!”
我没有回答,而是在光芒消失的一瞬,默默的朝着父母挥手告别。
一道华光闪烁,我们在传送阵中,浮浮沉沉的颠簸着。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前方出现一道乳白色光芒,我们身体被弹飞出阵法之外。
“哎呦卧槽!”
孙鸣金一脚踩入软绵黄沙,踉跄着差点摔倒。
我刚想睁开眼,一阵狂风拂面而来,噼噼啪啪的沙子,胡乱的打在我的脸上。
炽热的温度,炙烤得人皮肤生疼,墨菲伸出手挡住面颊,“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茫然四顾,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片茫茫的沙漠之中,周遭尽是断壁残垣。
半埋在沙漠中的坍塌建筑、骆驼骨,残破的水缸,证明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