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蒋薇看着虞鹤鸣的脸色就知道他一定在忧心退伍的事,心里其实也不怎么舒服,毕竟虞鹤鸣15岁就进了部队,之后的青春期和青年期都是在部队中度过的,若不是这次的意外,蒋薇还真不知道虞鹤鸣会不会就这么一辈子在部队里呆下去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变得安静下来,母子二人各想各的心事,虽然想的都是一件事,但自己的心思却又都不同。
当然,这安静的气氛也没持续了太久,没过一会儿,病房的门就被从外推开,纪潮生甩着车钥匙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离远了并没看见愁容满面的虞鹤鸣,还十分愉悦地同他打了招呼。
“早上好啊,英雄。”
虞鹤鸣听到纪潮生的问候,目光从床单上移到他的脸上,皮笑肉不笑地回着。
“早上好,司机。”
纪潮生一听到“司机”二字,目光瞬间移到蒋薇的脸上,微微对着她使了个眼色,示意这是怎么一回事?蒋薇无奈地耸了耸肩,说着。
“不用装了,他已经知道南南回国了,也知道你干嘛去了。”
纪潮生“嘿”了一声,走到蒋薇的旁边,一手放在蒋薇的肩膀上,哭笑不得的说着。
“蒋姨,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经诈,你儿子那是激你的,一个那么简单激将法就把你的实话诈出来了。”
蒋薇现在满心都是虞鹤鸣退伍的事,没什么心情和纪潮生开玩笑,敷衍地应付了几句,就借着去打水的印子,拎着水壶离开了病房。
蒋薇出了病房后,拎着水壶走向水房的步子越走越慢,脑子里想着尽管虞鹤鸣嘴上是那么说,但他和向佩佩青梅竹马,虽然聚少离多,但好歹也在一起好几年不是,哪那么轻松就能说分手就分手的呢。
最后,蒋薇想了想还是拿出了手机,给老向打了个电话,打过电话后,脸上才露出了个笑容,心里想着,儿子,不用太感谢妈妈。越想越美,心情也好了起来,拎着水壶,哼着小曲,脚下生风般向水房走去。
而病房里的纪潮生看着蒋薇明显带着心事离开了病房,不由对着虞鹤鸣撇了撇嘴,伸手拿过一个洗过的苹果,在上面用手随意地摸了一下,便一口咬下去了大半,边嚼边说着。
“你妈怎么了?”
“她想让我退伍。”
纪潮生闻言,嚼着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再出口的语气也带着几分迟疑。
“其实,我和蒋姨是一个想法。”
这句话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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