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停顿了一下,像是才想到对面还做了个人似的,转头对着那个脸色青一片白一片的女人,唇角一勾,梨涡浅浅。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听不得有人曲解我鹤鸣哥哥说的话罢了,毕竟我这人护短,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若是您听着心里不舒服,那我向您道歉。”
大大方方,不卑不亢,搞事情的人最怕的就是江南这种人,懂得进退,无论你放多少大招,她都让你打在棉花上,硬碰硬,怎么可能?也不想想江南学得什么专业,你那点卑鄙的心思,她早就看了个透彻,借力打力,还想占着便宜只怕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