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工作过一段时间,我给你看过的那篇稿子就是他在这工作期间写的,但因为言辞偏激,加上公安局的举报,报社把他辞退了,他就又回到了S市,他平时性格就很孤僻,没什么朋友,同他接触的也就是何梦琴了,若不是何梦琴的死需要查到何瑞山头上,只怕还不会有人发现何瑞山已经死了。”
“对,说到底,何瑞山到底是不是何梦琴杀得,谁也不知道,只不过何瑞山身边如果有杀人凶器的话,那凶器上的指纹一定是何梦琴的,反正死无对证,与其难为自己,不如直接最简单地判定何梦琴就是杀害何瑞山的凶手,至于杀害何梦琴的人是谁,我想也只有何瑞山知道,当年那篇新闻上的暗语,他明显是在向一个人传递一个信号,可现在何瑞山和何梦琴一死,最关键的一条线索就断了,所以,这个案子即便是由我们来接手也很难破,就向鹤鸣哥哥说的那样,这是个烫手山芋,不接反而是一件好事,而且…”
说到这,江南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着。
“我总觉得这个案子的凶手像是在向我们传递这某个信息,这个案子只是一个预告,绝对会有后续。”
纪潮生闻言,脸色虽然不像刚才那般铁青,但终归也是不怎么好看的,点了点头。
“我也有种直觉,H市的祥和生活怕是要变天了。”
江南闻言,眸子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悠悠说着。
“变天就变天吧,只要不翻天就行。”
纪潮生想笑笑不出来,总觉得那个案子就像是一块膏药黏在他的心口,让他喘不过气,膈应的要命又撕不下来一般,南南说的都没错,也在理,但是她言辞间却让他觉得他们警察的威严频频遭受到各类变态的挑衅,什么完美的犯罪,只要是犯罪就应该收到惩罚。
纪潮生抿了抿唇,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扯了个敷衍的借口就离开了医院,江南看着纪潮生离去的身影,站在虞鹤鸣的身边,轻轻说着。
“潮生哥是个好警察,只可惜,现在这个社会存在了太多的条条框框,没能给他施展手脚的机会。”
虞鹤鸣侧眸看了眼身旁一脸惋惜的江南,大掌伸手她颊边,把她一缕不知何时夹在唇边的头发挽到耳后,淡淡地回着。
“若是没有这些条条框框,这个好警察的手脚只怕不会像现在这般健全了。”
江南抿了抿唇,抿出了抹笑意,没再同虞鹤鸣纠结这个话题,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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