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虞鹤鸣的身上,在他耳边大叫着。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虞鹤鸣哪里会感觉不到身后奔跑的人,他就是知道江南光着脚追他,才放松让她扑到了他身上,低头一看,环在他腿上的不就是江南两只脚吗,低叹一声,觉得自己真的就像是江南的老父亲一样。
虞鹤鸣认命地把江南背回到病床上,抬眸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许再放肆,才说着。
“两分钟,穿戴整齐,我在门口等你,逾时不候。”
江南闻言,冲着虞鹤鸣眨了眨眸子,抬手敬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严肃正经地说着。
“Yes,sir。”
这中西合璧的方式叫虞鹤鸣十分嫌弃,他忍不住地在江南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才向着门外走去,心里纳闷着,这个幼稚任性,时刻需要他关注的江南,她就是念到了博士怎么在自己面前也跟个孩子似的?
虞鹤鸣腕子上的表转了一圈半的时候,他身边的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随即出现在虞鹤鸣眼前的就是脸上还滴着水珠的江南,长发随意地绑在了脑后,眼睫上也泛着水光,能看出她的仓促,虞鹤鸣扯过脖子上的毛巾在江南脸上抹了一把,才说着。
“走吧。”
虞鹤鸣毕竟伤的很重,跑步是跑不了了,不过散散步还是可以的,不然让他每天憋在病房里,他真的会疯。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泛着独有的泥土气味,昨夜似乎下过雨,花园边的叶子上还挂着不知是露珠还是雨珠,称的那绿色的叶片更加新鲜充满生机。
虞鹤鸣步子很大,速度也很快,江南光是跟上就十分吃力,根本顾不上说话,不过一圈,她就有些喘,虞鹤鸣倒是走了,她可相当于小跑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去那坐一下,你自己走吧。”
江南向着虞鹤鸣摆着手,虞鹤鸣点了点头,江南走向一边的椅子上,虞鹤鸣则继续散着步。
江南坐下后,将手机拿出来开机,刚开机,手机就不停的震动,震动了足足有一分钟,把江南的掌心都震得有些麻才停下,她用另一只手点开短信栏,就见一条条都是墨寒发过来的,而最近的一条信息的内容赫然是。
【墨寒:何瑞山曾经报导过你父亲的案子!】
江南瞳孔骤地一缩,什么?
墨寒发标点一般不会发感叹号,发了感叹号就证明他十分的激动和兴奋,而江南就更好奇他那篇报导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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