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搜集到线索的地方都被断了,传统的刑侦破案依靠的就是证据链,证据链一断,只能凭借大胆的猜想,但大胆的猜想即便想了出来,找不到可靠的证据链,一样抓不到凶手。我想,凶手的犯案心理也正是钻了这个漏洞,对于他来说,这个案子就是一个游戏,你们和受害者连同这个案子的所有证据都是这个游戏中的一个环节。”
“他娘的,越看这些资料,我就越觉得总有一种被他耍着玩的冲动,果然,一些看似可以查下去的线索,查到最后就会发现是死路一条。这些资料是S市负责这组的队长主动发给我的,嘴上说着我们接触这个案子时间长,希望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帮助,实际上,就是无计可施了,才想到找我们当外援的。”
虞鹤鸣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资料放在一边。
纪潮生看着他的动作,有些纳闷地问道。
“不对啊,以前就是没有这么大难度的案子,你都跟个天大的案子似的和我一起探讨,这回出了难度系数这么高的案子,你怎么反倒给我一副袖手旁观的感觉呢?”
虞鹤鸣闻言,还真的做了一个摆摆手的动作,但手的方向却是指着S市公安局的公章的。
“凶手是在S市杀死的何梦琴,那么杀死的地点最可能的地方就是何梦琴的家和郊外,但是他如果想把何梦琴带到郊外杀死,都不如在他的家里杀死何梦琴后,再带到郊外要方便一些。而这个凶手更聪明一些就聪明在他伪造了李光的杀人手法,选择了在H市抛尸,但是一个S市人为什么会如此关注H市的动静,浅了想是凶手恰好看到了李光杀人的新闻,但如果深了想,凶手可能就是想借此让H市局和S市局都不安宁,毕竟你们这边刚知道了杀死何梦琴的凶手另有其人,S市那边就传出了何瑞山的死讯,这个巧合绝对是人为的。他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的目标基本已经明确了,就是冲着你们来的,S市不过是受了牵连。”
“啥?他们受了牵连?明明是我们更冤枉吧!”
虞鹤鸣摇了摇头,真是,孺子不可教也。